运动与成长 · 2012-12-17
称霸篮板下就是称霸篮球场
我出生于1990年,那时候出生的人几乎都看过日本的动画灌篮高手,里面赤木晴子对樱木花道说,称霸篮板下就是称霸篮球场。
我第一次接触篮球是在幼儿园,当时体育老师让我们拍皮球,一分钟拍一百个,我是小朋友当中最早就完成任务的。然后小学里我开始和同学装模作样打球,期间知道了不能抱着球一直跑,叫走步违例,也不能拍一下拿一下,会两次运球。当时想打球的人很多,因为没啥课间活动,但是场地有限,所以经常会因为场地的事情而闹出纠纷,我还为此和学校里的恶霸打过架。
再后来,上初中的时候,大家打球总算有点样子了,会三步上篮了,会急停跳投了。那时候打球也是因为课后没啥活动,乒乓和羽毛球都要室内,对条件要求太苛刻,我们初中全校都没有一个室内体育馆。
我篮球水平的飞跃期是在高中,因为到了高中,不管是身体发育到篮球氛围都为我好好打球创造了良好的条件,当时很迷free style,就整天看街头篮球的视频,对着里面的动作练习,硬是练出了一套花式运球和上篮。不过那时候篮球带给我的也仅仅是娱乐,就觉得打球很帅,但是自己究竟打得有多好,自己心里也有数,每次看到校队练习我和几个同学都只是背着书包走过,撇两眼就离开了,路上同学都在谈论校队谁的高度高,谁的运球好,谁的投篮准,我只是听他们讲讲,心里虽然酸溜溜的,但毕竟技不如人,我甚至和校队的同场打球都会感到胆怯。
我就是这样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但是每个默默无闻的人心里都有一个樱木花道。
樱木花道是一个失恋王,赤木晴子之前他追求过一个女生,可是那个女生喜欢的是篮球部的某某。
在高中时我喜欢班里一个女生,其实不光是我,在那个狼多肉少的学校,男生如狼似虎的时期,几乎我们班每个男生都对她抱有想法,或明或暗而已。那个女生就坐在我前面的旁边,可是我却没和她说过话,一句也没有,我就是这样一个默默无闻的人。我甚至走在她身后会不由自主地被她的体香所吸引,像蜜蜂嗅着花香,花香飘到哪,我就跟到哪。
后来我知道她有男朋友了,是篮球校队的。说也奇怪,我听同学在宿舍里说到她有男朋友的时候我竟然没有一丝的心痛与失落,或许是因为我和她隔的距离实在太远,远到不是我拨开一个男生就能让她在人群中看到我。
我希望你幸福,因为那是我最大的心愿。但是我又害怕你幸福,因为那样你就会忘记我。
有一次篮球校队比赛,我们整个年级都在看,包括她,也在场边看他的男朋友表演,他男朋友打得并不十分抢眼,他们队也输得很惨,我有点幸灾乐祸。但是等他打完,看他坐到那个女生旁边,女生帮他擦汗,和他嬉笑,我才深切地感觉到嫉妒,为什么你打输了还有这样地幽香软玉,而我却只能做一个透明人。
可能是冤家路窄或是什么,我和那个幸福的男生在一次打野球的时候相遇了,2on2。我们这组是我和一个sf同学,他们那组是他pg和一个sf老师。那一场我打得非常顺手,怎么投怎么有,而且各种街球动作和free style,连对面组的老师都拍手叫好。后来我看到她来了,静静地站在球场边,和他男朋友没有任何对话,也没有言语的交流。我也当作没有看到她,但是我分明看到了她,她也不可能看不到我。我感觉到是只有血脉喷张,刚开始出手的时候还不大自然,在队友和对方老师的叫好声中我投进几个之后就又开始活跃起来,一消她来之后给我带来的紧张感而变得异常兴奋。因为这一次我知道,我进入了她的视线,并且是在舞台的最中央,闪光灯的照耀下。
打到后来她男朋友有点急了,眼露凶光,横冲直撞,可是有什么用呢,当时的篮球场已然成了我的主场。虽然只有一个观众,虽然那个观众没有发来喝彩,但是我心满意足。
散场了,她和他男朋友一起回家,老师回办公室,我和我同学是住宿生所以结伴去教室准备上自习。同学一直在路上恭维我,说我球技有多好,我只是笑笑。她和他男朋友这时候又是在干什么,说些什么,她还会帮他擦去脸上的汗水吗?擦了我也不难过了,因为我战胜了他,而你,只是选择了失败者。
当时的篮球场已经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在练投篮,夕阳西斜,把球场染成橙色,从破烂不堪的篮网间隙和透明篮板照射过来的阳光经过折射变得有些耀眼,我不得不把视线移向暗淡的远方。直到世界的尽头。
虽然经过那次野战我照样还是默默无闻,但是同学们提起打球提到我的次数明显比以前多了,甚至还有班里的积极分子来问我要不要参加班际联赛,我含糊着回绝了,我心里还是没有底,因为我和真正的高手打过,就在不久前。
我被他们防得进不了内线,无法突破,我又没有高度又没有体重,速度在篮下也失去了作用,我练习的那些街球动作,上篮的闪转藤萝在他们面前都成了马戏团里的滑稽戏,其中有一次上篮被盖帽海被走过的她看见。她走过的时候面无表情,但是我知道她看见了,她还有可能会和她的男朋友说,当餐后笑话说。打之后我失去了出手的勇气,狼狈离场。
那次我输得很惨,开始反思自己的篮球风格,开始知道自己练花里胡哨的那一套是登不了台面的,要不被人欺负,必须从基本功做起。
于是我每天放学都去篮球场练投篮,每天回家,开始做深蹲,仰卧起坐,提踵,刚开始很累,但是那时候有使不完的力气,越做越多,越做越多。终于有一天,当我来到每天都来的篮筐,当我练习完投篮,我突然想试试自己现在能跳多高,我使劲一条,手超过篮板下沿很多,又一跳,手居然能抓到篮筐,我再跳,看看手能超过篮筐多少,答案是半只手。我马上拿起篮球,一步,两步,起跳!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腾空跃起,我的手虽然不大,但是因为以前练街球的缘故能够很好地控制住球,我把球放进了篮筐,对,我不敢说那是扣篮,因为我动作很轻,我要体验的只是那种把篮球从篮筐上方放进篮筐的爽快感。我体会到了,我也发现有些球场上的人在朝这里看,我招架不住这么多目光的烘烤,拿上篮球,背起书包就回家了。
刚进大学的时候,我也没想过要如何如何打球,也没想过要进院队或是什么。我还是喜欢把篮球当成一种娱乐,而非技能,我就喜欢和熟的人打球,打打闹闹,有配合有竞争,你来我往,毫无压力。
去学校的第一场篮球是在去学校的第一天,篮球场就在宿舍的前面,距离是挺近,但是质量真的让人不敢恭维。整个篮球场十个筐,没有一个筐上面是有网的,而且高度呈等差数列,前面俩筐唉得阿猫阿狗都能上去扣篮,要到最后俩筐高度才算正常。但是那片场上的灰尘估计收集起来可以造一堵墙把篮球场围起来。或者把球场旁边那条沟填了。那条沟不是用来保护球场的,是用来灌溉农田的,球场旁边就是田地,还能经常看到农民伯伯出来放羊。在这打球是名副其实的打野战。
因为进去第一天,同学还没来得及认识,打球的就我们宿舍四个人。那场球下来我基本了解了宿舍里篮球的实力配置,也为以后的舍际篮球赛打下了基础。
舍际篮球赛其实是我们班里举办的一个活动,先宿舍之间三对三斗牛,斗完牛就自己包饺子然后烧来烤了吃。虽说宿舍一共四人,理论上可以出一个替补,但是在这么不正规的比赛,比赛时间都只有一点点长,出替补好像有点不伦不类,况且其实每个宿舍连三个会打球的都不一定凑得出来。
我们碰到的第一组就是,他们宿舍其实就一个人会打球,其他两个不会,而且是真的不会的那种不会。但是我们组居然输了,我当时也很纳闷,没想到他们组是舍际篮球赛的冠军。都怪我当时没有战术意识,不然这种一人球对打起来真的太简单。
防守端采用篮下联防,那人只要篮下一拿球就包夹。攻击的时候我拉出去,那人只能跟着我出来,然后底线就可以留给我的俩舍友攻击。如果那人不出来,我或持球突破,或无球跑动遛底线,想来得分都很容易。其实现在想想我们宿舍还是配置比较全的,又有我这样的pg,又有射手,又有中锋,而且都有一定的得分能力。所以那场比赛输掉我有一定的责任。
不过,让我感到比较欣慰的是,淘汰我们的那一队后来得了舍际篮球赛的冠军。而和他们会师决赛的是我们隔壁宿舍三土哥和胖麦迪领衔的篮球队。说是隔壁宿舍,其实是隔壁宿舍加了另一个宿舍的一个人,因为就那个宿舍四个人都会打球,所以必须要踢掉一个人,结果被踢掉的那人就跑到了我们隔壁宿舍的队伍里。无巧不成书,那俩队伍还真碰上了,结果被踢的那人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最差的,不应该被踢,就打得格外卖力,于是顺利将自己宿舍淘汰。那个被淘汰的宿舍是620,那个哀兵叫靓仔,哀兵必胜,被击败的三个倒霉蛋叫青哥哥,大波,凯子。
说起来我在学校的第二场篮球还是和三土,靓仔和å凯爷打的。我和三土对阵靓仔和凯爷,说实话,第一次见三土的投篮姿势还真有些不习惯,屁股撅得比头还高,不过投篮还算准。靓仔和凯爷给我的印象不深。
三土宿舍和大波宿舍对决是在半决赛,在小组赛他们遇到的是色哥宿舍,现在看来色哥宿舍实力是很强的,虽然他们宿舍只有两个人会打球,除了色哥就是昶哥,但是一听到我叫他们都叫哥就知道他们的身高都很高,都是班里数一数二的。色哥有身体,弹跳好人又壮,是个防守悍将,而昶哥弹跳也不差,更重要的是手长,能突能投能盖帽。
我进大学以来第一个帽就是被昶哥盖的,因为我一整个暑假都没运动,腿脚还没伸展开,而且看他单薄的身子也不像会打球的样子。当时我面对他投篮,刚起跳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所以临时将跳投改成了后仰跳投,但是还是没用。我一般跳投都是等别人下落之后再出手,但是他的手已经劈头盖脸拍到了我的球上。
其实昶哥的盖帽能力还是在和大波那场比赛体现得最为淋漓尽致。那场比赛得起因是大波在群里喊话,可能是想在班里女生面前表现一下吧,说要组织班里的男生打比赛,还扬言班里篮球没人是他对手,这样很多男生就不高兴了,群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瞬间组织起了一场比赛。
比赛那天我没去,据说是大波宿舍队打其他宿舍联队,联队里有三土,色哥和昶哥,结果可想而知,大波被盖得路都找不到。
其实想在女生面前表现有很多方法,何必要挑衅班里男生呢,何况是我们这样一个代表全校最高篮球水平得班级。比如我们班很多男生就去参加了学校里篮球系队的选拔。我又没去,我就是这样,不喜欢在压力下打球。我没想到的是,我们班去的人全部入选了,包括三土,昶哥,大波和色哥。当时以近秋天,而我的篮球水平也和深夜无人的球场一样被埋在了秋叶中。
没关系,我早已习惯了幕后的生活。经历了非人的高中三年,我很享受大学吃了睡睡了吃,吃饱睡饱玩游戏的宅男生活,一生一活,转眼已是一年。
大凡男生都会遇到一个晴子一样的女生,这个女生不属于你,因为她的世界在你的高处,但是偏偏她会有意无意地闯入你的世界再无声无息地离开,当时你以为你丢了全世界,其实你得到了新的自己。
第一次看见她是在篮球场上,我和我们班系队的骨干人员色哥和三土去看学弟的比赛,看看能不能物色到有潜力的学弟。跑到那里,我们仨坐在草坪上,夏天的阳光很毒,我只得把外套脱掉。我里面外面穿的都是大块的白色,因为白色最规整,而且最独特,和它地位相当的只有黑色,而黑色太热。
本来我是不想来看的,因为没有美女,看他们打球就更无聊了。
忽然我听见有人在打招呼,我转头一看,原来是辅导员,她旁边站了一个女生在拍照。扎着马尾辫,穿一条工装裤,身材高挑,有170公分左右,很有骨感。眼睛很大而有神,带眼线之后俨然成了整个人的亮点。妆化得很淡,一眼看去很有气质。
我当时有点看傻了,内心十分忐忑,我在想,原来我们专业也有美女。我恨不得当时就过去搭讪,可是这不是我的风格,我也不可能厚着脸皮在那么多学生和老师的面前去搭讪,而且万一被拒绝了我的脸往哪搁。于是在那个篮球赛的接下来的时间,我又一大部分是在偷看那个女生,我极力想看看清楚,原来那个女生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漂亮,因为这样我就不用每天辗转反侧去想她。
我和她第二次见面是有一次开班会的路上,我们几个打篮球的男生去得比较迟,我们去的时候他们那届正好开完会出。她换了发型,长发披肩,花边雾鬓风鬟满,酒畔云衣月扇香。我第一次闻到了她的体味,是种强求不来的淡香。每一次和她擦肩而过,我的心总会空落落的。
不过对于她的相思我始终没有表现出来,可能有时候会呆呆地想想她,那也是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想见到她,又怕见到她,见到她之后就可以一解我的相思之苦,但是见完之后更强烈的痛楚便会漫上心头。
有一天我听到同学说要和她们班打篮球赛了,是系里面的比赛,每个班打两场,我们班第一场很轻松地就赢了,我没去,据说看的人很多,场边都是加油尖叫的女生,我想都能想到的场景。
我那天就去篮球场找三土,三土笑着,用他那超快的语速说:“打五球,你能赢我一球我就让你上。”我说好。
他发球给我,我一个crossover过去,他还没注意,一步,两步,上篮,球进。我接住篮网里划下来的球,恭恭敬敬地给他。
比赛的前一天我很紧张,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打球,当然,也是第一次在她面前打球。上场前看其他队员都很轻松,篮球队的一个都没上,色哥和昶哥都去市区玩了,只有三土在场边做指导。可即使这样我还是被安排做了替补,不知道是因为我能力太差还是三土想让我做秘密武器,就像当年湘北对陵南,教练把樱木做秘密武器。
不过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包括三土的意料。我们的学弟打得很好,没打多久竟然把三土逼上场了。可是三土一上场就遭包夹,我们这边实力一般,对面确实有一个队员进攻能力相当好,屡次突入我们没有色哥和昶哥防守的薄弱内线。眼看着比分被拉开了,三土看上去真的有点急了,叫了个暂停。到了场下,只说对我说了一句话,“你上,虐死他们。”我点点头。
现在回忆起当时上场的情景就和做梦一样不真切,在梦里我不记得观众如何,我不敢看,更不敢看她。拿不到球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站。幸好我是控球后卫,三土在我旁边做得分后卫。底线发球给我,我拿到球之后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其实对方简直就是一盘散沙,毫无战术可言,尤其是对方的防守,只知道包夹三土,其他都很脆弱,内线也不行,我一边分析一边运球过了半场。我把球给了三土,快速跑向底线,防守我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从底线跑到弱侧,接到三土传球,张手进球。
对方没事般得发球,三土防住了对方的主攻手,我第一个跑过半场,接到三土的传球,上篮得分。球场上出现了加油声,对方也开始有所警觉。等我接球的时候防守队员跟得我很紧,我还是绕过底线,起跳准备投篮,对方内线球员也跟出来补防,我在空中把球传给了跑进内线的三土,此时对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没有人注意偷偷进去的三土,三土打板进球,追平比分。场边我们的啦啦队顿时沸腾了起来。。。。。。
那场比赛我们有惊无险地赢了,我也因为这场比赛进入了大家的视线,三土让我加入了篮球队。我开始跟着他们训练,走在路上慢慢开始发现别人不一样的目光。
后来那个学妹加入了学生会的文体部,因此也经常来场边看我们打球,但是我一直没机会说上话。
有一场我们系和艺术系的比赛,打得十分焦灼,尤其是他们的内线,有体重有身高。我替补三土上场的时候我们队落后四分。底线发球后我运球到前场后交给靓仔,我则往地角三分线跑,老板和色哥同时提到罚球线形成双挡拆,靓仔在他们的掩护下跳投命中。对方进攻回合强打内线得分。我们进攻时,我适宜让色哥提出来形成高位挡拆,我看时机成熟马上传给拆出去的色哥,色哥三步上篮得分。时间还剩不到一分钟,我们落后两分,我们采用全场紧逼后抢断对方后卫形成快攻,我想上篮被对方中锋推倒在地,我罚球得两分。但是对方依然通过强打内线得两分,时间还剩半分钟,我们落后两分。
我们队二号位是靓仔,三号位昶哥,四号位色哥,五号位老板。我做了一个手势,靓仔心领神会地跑到四十五度三分线附近帮我挡拆,同时色哥提到罚球线,昶哥跑到弱侧底角三分线,老板也跑到弱侧把篮下空出,我顺势就像篮筐运球,防守我的人被靓仔挡住了没有跟上,我正要上篮发现对方中锋补防了过来,我想到了场边观看的她,双脚顿时充满了力量,我借着这股力量一跃而起,几乎是骑着对方的中锋把球砸进了篮筐,在我落地时我感觉膝盖一阵酸,同时听到了哨声。我加罚得分,对方中锋也因为犯规数满离场。
最后我们队有惊无险地获得了胜利,我当然是头号功臣,三土请我们去外面的雨倩餐馆吃饭。那天我们很高兴,喝了好多久,三土和色哥脸都胀红了,我还好,就是觉得腿酸酸的,可能是那场打得太激烈了。
我以为事情已经开始慢慢往好的方向发展。第二天我去跟着篮球队训练,感觉状态很好,脚下很轻,可是当我一个上篮腾空而起的时候,突然感到膝盖一阵前所未有的疼,我栽倒在地,球经过篮板的反弹争气地钻进篮筐,可是已没人关注这个。
队友把我扶到场边,她拿来绷带和药水问我怎么了,我说不知道,可能是软组织受伤,她帮我把裤子卷起,果然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因骨伤而聚集组织液引发的局部肿胀。她就帮我喷云南白药,问我疼不疼,我说还好。我的额头开始冒汗,不知是因为运动太激烈还是疼痛,亦或是紧张。
我故作淡定地问,
“经常看见你,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林岚。”
“陵南?”
“是林岚啦,山风林,不对,是山风岚。你是不是叫徐向北?”
“是的,方便留个号码吗?”
”可以。“
我以为我的生活终于开始走上我想要的轨迹,殊不知交谈之后才知道林岚已经有男朋友了,是一个学习很好的男生,她喜欢的是学习好的男生,不是篮球好的男生。大学里还有人喜欢学习好的男生不喜欢篮球好的男生!
我的腿伤三个月之后才好,期间我经常来看三土他们打球。我就坐在篮球架下面,看着十几个球场都挤满梦想。
当我腿好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不能打球了,脚下没以前轻了,跳得也没以前高了。我从前一直以为我也能成为樱木花道,殊不知我是樱木的心,三井的命。三土他们在大三的时候也都退役了,到后来也很少有机会打篮球。
如今我还是会想起樱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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